卫铭哇了一声,“你爸爸妈妈这么厉害啊!”
殷先生想了想,又说:“不过到底有些底蕴,如果我想,还是可以用道上手段的。”
卫铭愣住了:“那你什么时候会想用?”
殷先生本不想跟他说这些,但是两人之间年龄差距已经够大了,而他爱上卫铭的时候,卫铭甚至还没有足够喜欢他,两人之间再不坦诚一些,以后还有得磨蹭。
于是略一沉吟,道:“上次你被下.药的时候。”
“下、下.药!”
卫铭惊住了,脑子里电光石火的闪过一些念头,磕磕巴巴地说:“所以……所以上次就是因为我被下药了,咱们才会滚到一起去的吗?”
殷先生脸色严肃地点头。
“还还还是我先动的手,扑倒了殷先生,殷先生才不得不给我做解药?”卫铭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不忍直视。
殷先生再次点头,虽然没开口,但是一双黑沉沉的眸子仿佛在谴责他:渣!
卫铭捂脸,“哦我竟然睡完就跑,殷先生,我太渣了!我对不起你!”
殷先生终于绷不住笑了,拉下他的手,亲了亲,“以后你要补偿我。”
卫铭重重地点头:“嗯!”
然后他才问起自己被谁下.药的。殷先生皱着眉头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及邢江一家的事情告诉他,卫铭都惊呆了:
“原来邢江就是岳芸的爸爸啊!”
惊叹完,卫铭又赶紧问他:“那你用了非法手段对付他们吗?”
“没有。”殷先生摇摇头,“我想着,我们之间的年龄差距已经够呛了,再沾上这些不好的东西,我怕你会嫌弃我。”
卫铭一想也是,那些人不还欢蹦乱跳的吗,并没有听说小河沉尸什么的,就放心了。
他转而严肃地跟殷先生说:“殷先生,我一点也不嫌弃你比我大。你又不老,你是成熟稳重。我最爱你的成熟稳重,我看不起其他的毛头小子。”
殷先生笑了,低下去蹭他的额头,深情低语:“而我,就爱你这样的毛头小子。”
卫铭又是老脸一红,“你,你老牛吃嫩草,哼!”
“你还是嫌弃我老?”
“我哪敢啊。”
“那就叫我名字,也不许对我用敬语。”
“敬语,呃我注意。可是我喜欢叫你殷先生~”
腻腻歪歪了一阵,卫铭看看时间差不多,自己也该回去了,不然被发现不见,说不准又来个全城大搜捕。
他就提醒殷先生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