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就去买这个去了?”他依然一幅你十恶不赦,你不可饶恕,你闯了大祸的表情看着我。
“没——”
“谁卖给你的!”他打断我的话问,“谁敢在我地盘上买白粉?!”
“真的没……”我还没说完。
他抬手就抓住我的衣服一把提起来:“兰天儿,你少给我打马虎眼!你不说是不是?”
我被他勒的差点断气,一边拼命呼吸一边陪笑脸:“涛哥,您、您知道,买卖也有买卖的规矩,我这要是说了,以后可没人卖给我了。”
“你不说是吗?”他眉毛又皱到一块儿去了。
我点头。
“好,小梁。”他把我扔到旁边小弟的怀里,“按照老规矩办。”
两小弟把我抓的死死的。
我困惑:“什么老规矩?”
“凡发现有贩卖毒品的,都一律阉割。”他说。
我一口血差点喷出来:“什么?!你要把我命根子切啦?”
“谁叫你不说是谁卖给你的。”黑金挑了一下眉毛,露出了很随便,你怎么样我都无所谓的表情。他一挥手:“还不快去!”
“我说啊!!!”我凄厉的惨叫,不停的挣扎,刚刚的江湖义气,义薄云天,舍身为友,等等伟大的精神立马被我抛到了九天云外。吴冬瓜,对不住了,反正你阳痿,那东西留着也是个摆设。“是吴冬瓜!吴冬瓜!东扇那边儿后门进去,暗号是星期六。”
黑金冲两小弟使了个眼色,他们俩就放开我然后出门打电话去了。我估摸着是叫那边的小小弟去抓吴冬瓜了。
我深切地为他的命运感到担忧而轻微的叹息。
好歹我也是二十几岁的冲动青年,那玩意儿留着作用还是比较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