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冽的茶水一入口,蒋宜兰心中又是一阵泛酸,这样清冽的茶水她已经很久不曾喝到了。
“蒋姨娘这说的是什么话,那婚书是你自己的印鉴,那定亲的银子也没有送到本宫的手里,蒋姨娘自己与那古三暗度陈仓,怎的现在却诬赖在本宫的头上,蒋姨娘还是慎言的好。”
蒋宜兰一滞,她后来也思虑清楚了,自己的印鉴是那个杀千刀的老娘偷偷拿走的,自己的生辰八字和身上的痣也是蒋琴郢告诉古三的,所以那一百两银子也是进了蒋琴郢的腰包。
但,这一切一定是上官凝暗中捣的鬼,蒋琴郢那个女人愚笨如猪,决计是联系不上古三的,更没本事在自己眼皮底下偷走印鉴。
“上官凝,你小小年纪心思就这样恶毒,不怕遭报应吗?”
“哈哈哈哈哈哈……”。
蒋宜兰的话一落,上官凝突然笑起来,笑的不可自抑,笑的眼睛中都流出了眼泪。
报应,蒋宜兰竟然和她说报应,真是可笑!
“你…。你笑…。笑什么?”
蒋宜兰看见上官凝如此用力的笑,身子一颤一颤的,并且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心中突然发慌。
“我在笑……哈哈哈,是呀,要有报应,人在做天在看,一定会遭报应的。”
蒋宜兰不明白上官凝的意思,上官凝是在说她自己会遭报应嘛,可是为什么听起来这么奇怪?
“你别故弄玄虚了,我今日来是想要回我的东西。”
蒋宜兰觉得自己的身子后面嗖嗖的有冷风往里面灌,可四面窗子紧闭,门也是合拢的,本就无风。
“哦?蒋姨娘不妨说说看!”
“我来要回我的那条链子,那是我家传的宝贝。”
上官凝呲鼻一笑,这个蒋宜兰还真是无耻啊,这是小孩子过家家吗,送出去的东西竟然还好意思上门来要回去,真是……
难道是蒋宜兰知道了那条链子的秘密?
不像,而且也不太可能。
“真不巧,那条链子已经不知丢到哪里去了,蒋姨娘也知道,本宫中间昏睡了几年,很多东西都不记得了,还真是对不住姨娘了。”
“郡主屋子里什么样的宝贝没有,何苦非要霸着我的那条链子呢?”
上官凝不语,看向蒋宜兰,只见蒋宜兰视线在自己的屋子里东瞄西看,心思根本就不在那条所谓的金链子上,倒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真是对不住了,这样吧,金链子本宫是找不到了,但是本宫匣子里倒是有几条别的链子,不知道可否抵上蒋姨娘的金链子呢?”
蒋宜兰的神色一亮,上官凝心中了然,敢情这个蒋宜兰今日是来自己的凝雨阁打秋风的。
果然,不管前世还是今生,不管是在府内还是府外,这个蒋宜兰都不忘记算计自己,都不忘从自己身上榨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