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穆宁对于上官鸿群的这个安排并没有什么异议,甚至很痛快的将自己拉过到自己的身边,动作之大好像是要将紫玉拆卸开一样。
“赫连穆宁,紫玉肚子里可是怀着你的孩子!”
上官凝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不由得出声呵斥了一声。
“义妹也说了,这肚子里的孩子是我赫连家的种,是死是活也是我赫连家的家务事,还轮不到郡主来指手画脚吧!”
赫连穆宁的语气倒是比之前好了不少,但是上官凝反而觉出阵阵寒意,赫连穆宁这样阴晴不定的,心中必是酝酿着什么阴谋,不得不防。
“小贱人,瞧瞧你主子还很关心你呢,你背着你主子做了那么多的坏事,郡主都没有怪你,只是若是你家主子知道你为了爬上我的床,甚至于连你家主子的命都豁得出去,不知道郡主还会不会这样宽大为怀的原谅你呢?”
赫连穆宁脸上带着狰狞的笑,紫玉被这些话刺激的泪水如珠,一直摇着头,一张姣好的面容早就不复存在,她手不能动口不能言,只能通过不断的挣扎来抗议赫连穆宁。
上官凝怎么会不知道这是赫连穆宁在刻意的激怒自己,挑拨自己和紫玉之间的感情,只是赫连穆宁不知道的是自己对紫玉的信任,即便是到现在,上官凝已然笃信紫玉一定是受人胁迫的,一定是有苦衷的。
赫连穆宁见到上官凝竟然不为所动,心中更为恼火,好像自己是个跳梁小丑一样,这算什么?
“小贱人,哭什么哭,老子还没死呢,你给谁哭丧呢?”
赫连穆宁一腔的怒火无处发泄,干脆全部发在了紫玉的身上,不仅嘴上咒骂着,手上的力道也突然加重,紫玉触不及防,一个趔趄险些栽倒在地。
上官凝的脸色也沉了下来,赫连穆宁这是在挑战自己的底线。
只是不能上官凝出声,上官鸿群倒是率先开了口。
“穆宁,你这是做什么,本皇子已经答应了大妹妹要将这丫头完好无损的交过去,你这是想要本皇子失信于人吗?”
失信于人?说的好听,是怕自己反悔不肯将链子交出去吧?
心里如是想,面上上官凝却是不动分毫。
赫连穆宁背对着上官鸿群,面上的表情不必再掩饰,分明是浓烈的憎恨和不屑。
转眼间,赫连穆宁扭着紫玉与上官凝只有一步之遥,近了上官凝才发现紫玉裸露在外的肌肤上红痕究竟有多少,那些被香烛烫过的伤疤究竟有多深,除了雪颈和面容以外,紫玉几乎可以算的上是体无完肤。
上官凝心中的怒火顿时疯狂的燃烧起来,赫连穆宁当真是半点人性也没有,莫说是对自己的女人,就是豢养的小猫小狗也没人能下得去这样的重手吧!
“义妹,东西拿来吧!”
上官凝努力将自己马上就要喷涌而出的怒火压了下去,冷冷的将手中的链子递了出去,赫连穆宁将紫玉往前推了一步,自己则伸出了另一只手。
上官凝伸手将手中的链子递了出去,与此同时想要将紫玉接过来,几乎是在电光火石之间,赫连穆宁突然一把将紫玉往上官凝的身上一推,不仅一把将上官凝手中的链子抢夺了过去,又奔着上官凝手中的匣子而去。
上官凝只顾着去扶紫玉,一时不查,匣子转眼就被赫连穆宁拿在了手中,赫连穆宁似乎没想到一切能够这么顺利,脸上的表情狂妄的有些嚣张。
“哈哈哈哈哈哈!”
赫连穆宁一手拿着链子,一手拿着这匣子,笑的无比的畅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老天还是厚待他赫连穆宁的,现在来看,之前遭的那些罪吃的那些苦,都值了,有了这几条链子,他赫连穆宁就能称霸整个天和大陆,上官锦、上官鸿群、邬丛涯,都要被自己踩在脚下,还有上官凝,到时候他一定让她哭着求自己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