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晓光很喜欢你哟,你要是离开她,估计会出人命的。”翔子说。
“为什么?”
“你难道看不出她眼睛里除了你什么都没有吗?而且她很霸气,只看你的眼色,其他人她都不放眼里。”
二蛋发现:翔子远比他的外表成熟的多,观人、看物、论事,有思想,有依据。所以谁也不能说:从外表就可以看出一个人的底细来。
“如果你遇见这样的女人,会如何?”二蛋深论。
“是我呀——如果喜欢,当然和她在一起,挺好的:热情、开朗、无所畏惧。不喜欢她,我就躲远远的,让她找不到我。见不到我,她哭也好,闹也好,都没意义了。”翔子说完转头看着二蛋:“你是不是不喜欢她?”
二蛋拒绝回答,沉默就是最好的应付。
“你信不信,杜泽成刚才是把我姐姐骗走的。是不是有点小心眼?”
二蛋当然知道,杜泽成现在看他的眼神充满了防范与抵触。
翔子跟着二蛋去了他家。江珊已经回来了,见到翔子格外热情,她对眼前这个明朗、儒雅、白净的南方大男孩满心欢喜。
翔子在窄小的屋里转悠,问:“我姐在这里生活过?”
“七岁前,我们都住在镇上;之后就在这里;你姐十一岁去了现在的家。”二蛋简要地叙述着。
二蛋做饭前打电话告知璐璐:“翔子在我家吃完饭再回去。”
江珊对翔子异样的目光、语言和动作,让二蛋深感厌恶,他趁翔子去洗手间的功夫告诫江珊:“你在他身上显示你的勾搭本领,你脑子坏了吧!”
吃完饭,二蛋本想等成永正回来见见翔子在送他回去,泽成却已经在楼下等着接他了。
翔子别有用心地对泽成说:“成江松很酷很帅呀,可以当模特。”
泽成不搭话,他觉得这孩子就是来让他堵心的。
“问你件事,你别生气,我姐自愿喜欢你的吗?”
“你的意思是……是我强迫她了?”泽成反问。
“我就好奇,你俩差了十岁多,没有代沟吗?有共同话题吗?”翔子的话不够委婉。
“有没有共同语言与年龄差无关,与生活环境、人的思维、还有观念有关。我们的共同话题多了去了。”泽成忿忿地说。心里想:啥时候轮到你这小毛孩参与我们的事了?被二蛋洗脑了?
静默了一阵。翔子接着说:“我怎么觉得我姐有点像你家的童养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