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降温了?”石臻看着高飏的大帽子,以为他冷,带着御寒。
“哦。”高飏走进来,有气无力地换鞋。
“怎么了?”石臻拉住他,扯下帽子,看到泛红的眼眶,又想到自己老妈没头没脑的短信,微微蹙眉问:“谈崩了?”
“没,”高飏摇头。
“那你这表情是什么情况?”石臻不解。
“如果不出问题,应该明天就会撤回申诉。”高飏淡淡说,想走却被石臻拉住手腕,走不脱。他不敢看石臻的眼睛,怕自己绷不住,干脆头一低就躲进他怀里,寻求安慰。
“……”石臻愣了愣,还是抱住小狐狸,只是奇怪,出门的时候情怀稳定,怎么回来就成了个哭包子?
“别把我扔了。”高飏低低地说,强忍着难过,鼻子和眼睛一起酸。
石臻抱紧高飏,给他安稳,柔声道:“一直在一起。”
“……”高飏更绷不住了,眼泪一直往外翻滚,怎么也止不住。
这小孩是怎么了?受了什么委屈了?石臻不明所以,干脆横抱起高飏坐到沙发上,抚着小狐狸柔软的发丝,一点点给他安慰。“乖,不哭。”
时间缓慢地流淌,高飏哭了很久,直到把自己苦累,哭到筋疲力尽,才昏昏沉沉在石臻怀里睡去。
到底受了什么委屈?石臻低头看着怀里的高飏,小狐狸微蹙着眉头,似乎是哭得太用力了,隔几秒就要抽泣一下,然后他紧闭的眼角,就会不自觉渗出眼泪,划落在石臻手心,滚烫的,石臻就跟着不自觉地心口一紧。
“唉。”石臻叹口气,终于是没忍住,给自己老妈发去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