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语趴在舒荷肩上,听到她这句话,蓦地扯了下唇。

更好的,可能吗?

但她什么也没再说,只是流泪。

回到家后,宁语就忽然病倒了。

她这一病,病了三天。

第三天早上,她醒来,跟舒荷说:“叫他来,我要跟他谈谈。”

上午十点多,周衡到风澜别墅,佣人领着他到宁语房间后离开。

这是自春节那天后,两人第一次见面,

周衡看着站在窗前的宁语,没什么语气地问:“你想要什么?”

半个多月,宁语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因为生病脸色也异常憔悴,她看着周衡清冷淡漠的面容,险些又要落泪,但她忍住了,她挤出一抹笑,“我什么也不要,我只想要你知道她是一个怎样的人。”

周衡看着她,洗耳恭听的模样。

“你知道她那些小动作吗?故意把你给她买化妆品的小票落车上,故意在你衬衫上留下口红印,甚至就在除夕夜那晚给我发来这个。”

宁语冷笑着说着,把自己的手机递给周衡。

周衡伸手接住,垂眸只看了几秒,就抬起脸,语调没什么起伏地问:“我看过了,你还是什么都不要吗?”

宁语对上他潭黑的眸,霎时间身体都发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