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怡情小筑呢。”方晴笑眯眯地说道,“你要过来吗?”
“好啊。”朱昊说道,“稍等我一会儿,马上就到。”
其实,朱昊在鹿湖呢,他压根就来不了。
之所以有这通电话,也是方晴听了呕吐完了之后的周锦瑜说,这几个家伙酒量很大,搞不好咱们这几个人,就得全都栽喽!
方晴眼珠一晃,于是给周锦瑜出了一个馊主意。
“谁呀?”高紫薇诧异地问道。
她以为,是凤仪镇的干部。
“推土机,是不是推土机?”费武兵大声问道。
“不是推土机,就是挖掘机。”周锦瑜说道。
他们两个的对话,把其他人都整懵圈了,乔红波疑惑地问道,“推土机是谁呀?”
“朱昊。”费武兵说道,“他喝酒,属驴的,一般情况下, 左转三圈右转三圈,桌子上就基本就没人了。”
“挖掘机又是谁呢?”乔红波问道。
“文辉县长啊。”高紫薇解释道,“文辉县长喝酒,专门跟一个人喝,不停不罢休。”
方晴嫣然一笑,“费书记说对了,是推土机打来的电话!”
秃脑盖诧异地问道,“你们县里的酒文化,这么接地气吗,绰号都跟农用工具有关。”
李文辉的挖掘机,是早有其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