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警官,你这是什么意思,能否,把话说得明白一点?”
张红林一听,疑惑地问道,“难道这里面有什么问题?”
“宋忠河是宋副县长的堂兄,他又怎么会对一个教师行贿受贿呢?”
刘哲冷笑道,“如果那位教师不开眼,收了他的好处,岂不是寿星老吃砒霜,活得不耐烦了吗?”
“啊,真的是宋副县长的堂兄,你确定没有搞错?”
张红林显得惊慌失措的样子。
“我告诉你的每一句话是真的,不信,你尽管去查好了,他家就住在勤丰村村部隔壁,你去一问便知。”
刘哲叽笑道,“到时候,你吃了苦头,撞到了南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还有什么疑问吗?”
“谢谢,感谢你的忠告!”
张红林一听,讪讪地说了一句感谢的话,连忙转身走人。
出了派出所,张红林像买彩票中了特等奖似的,开心不已,连忙走到僻静处,拿出手机拨了出去。
“萧局长,一切全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