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距离,想听清楚说话,基本上得靠吼。
陈牧云的笑意更浓了。
“咋的,你脸皮这么薄嘛,还怕冯大哥听到啊?”
林海皱着眉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你以为冯大哥是傻子,他多精明啊,飞过一只苍蝇,都能分出公母,咱俩之间那点事,心里早就门清了。”陈牧云浅笑着道:“再说,我都没怕,你怕什么啊,难不成怕我讹你呀?”
林海感觉自己的脸上有点发烧,如果照镜子的话,估计红得跟猴屁股差不多。
短暂的慌乱过后,他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是啊,怕什么呢?怕陈牧云讹上,这显然是个笑话。
“我倒是想让你讹上我呢!”他笑着回了句。
陈牧云白了他一眼:“想得美,我才懒得讹人呢。之所以想咬你,是因为你走了之后就杳无音信了,我当时想,是我缺乏魅力,还是遇到了个超级海王,结果越想越憋气,如果不是最近实在抽不出时间,我真想杀回抚川,当面问个清楚。”
原来如此。
陈牧云这样的女人,肯定是在异性艳羡的目光中长大的,身边从来就不乏追求者,死缠烂打的也不在少数,估计她早习惯了男人的难以忘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