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老伙计的这句话,余尘然的眼眶骤然一红,含泪笑骂,嘶哑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再也不用听你吹嘘,耳根子可以清静了。”
酝酿了一会儿,林问愁再言。
“你个老王八蛋就是嫉妒我。”
余尘然没有因为林问愁即将坐化而嘴下留情。
“天底下有几个人不嫉妒你。”林问愁行将就木,还是摆出了一副恶狠狠地模样,“你真是走了狗屎运,恶心!”
“你这句话,难不成说我徒弟是狗屎?”
余尘然挺会扣帽子的。
“屁!我可没这个意思。”
林问愁吓得五脏六腑都颤了几下。
他虽然快死了,但也不敢践踏帝尊的颜面,惶恐心慌,赶忙否认。
“有我在,你怕啥,真怂。”
余尘然讥讽道。
“我可不是你,哪敢对帝尊不敬。”
林问愁对陈灼华没有什么太大的恩情,行事比较有分寸。
两人交谈着,时而对骂,时而大笑。
回忆年少时的峥嵘岁月,甚是感慨,发出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