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叔,咱们不能保证,乔红波的话是真是假呀!”秦墨双手一摊。
这个问题非常关键,蒋规矩之前作恶多端,恶贯满盈,谁知道乔红波的话,是不是用来钓蒋规矩这条大鱼呢?
闻听此言,蒋规矩眉头一皱,“你说的,有道理呀。”
以前蒋家四兄弟,蒋文明掌舵,蒋礼貌出主意,蒋道德和蒋规矩一个负责善后,一个负责冲锋,所以他只需要按照哥哥们的话照做即可,完全不用思考。
“要不,我以探病为由,去北郊一趟?”秦墨壮着胆子说道。
蒋规矩挑了挑眉毛,随即摇了摇头,“不行,你找个机灵点的人代劳吧。”
眼下整个蒋家,就剩下秦墨这个上门女婿来撑门面了,北郊跟路西势同水火多年,万一他再有个闪失,蒋家最后一点希望之火就彻底熄灭了。
这个风险不能冒。
“好。”秦墨点了点头。
再说此刻的吴仁,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面沉似水。
他是今天早上,刚刚回到的江北。
桌子上的手机,一次次响起,而他始终没有接听老婆的电话。
之前吴良告诉他,大年三十他会来江北,跟自己见一面的。
在没有见到吴良之前,吴仁不敢擅自离开这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