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那是不可能的。
只能庆幸瓶盖小、没什么重量,别达到很痛的程度。
可沈时茵丢了个大人。
即便这个丢人的举动出了她自己,没其他人瞧见。
摸着鼻子,沈时茵立马起身,跑去穿衣镜前查看自己有没有被瓶盖给蹭破相了。
好在没有破相。
可不妨碍沈时茵痛骂蒋行叙一万次。虽然是她自己非要学蒋行叙的。
想到葛尧竟然说她青睐蒋行叙,沈时茵后悔彼时没有当场笑出声。这回葛尧可看走眼了。
大概还是因为她二十二岁了,长大了,不像还是小姑娘的时候,在葛尧面前藏不住心思,才会在毫无察觉之下被葛尧发现她对林晟郁的少女情怀……
已经在游戏里纾解的闹心,突然间又在沈时茵的胸腔里涌现难言的滋味。
沈时茵很后悔,后悔昨晚为什么非得亲自去给葛尧送药。
不去的话,她就不会无意间听到那几句话了。
当年撞见葛尧和林晟郁的关系,都不如昨晚后悔。
折回沙发之后,沈时茵以最舒服的姿势重重一瘫,捡起手机,往蒋行叙的那个工作邮箱里发邮件。
经由瓶盖的提醒,沈时茵想起蒋行叙前两天才刚用邮箱给她发过录音。
这是沈时茵目前所能想到的不用麻烦到其他人而能联系上蒋行叙的最简单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