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收拾一个没有武功的她,和东宫那帮残兵败将,御林军足矣!

见这两人意见竟然罕见的一致,初凌波玩味的笑了。

“看不出来啊青墨,才刚投靠本座,就和红圣使这么有交情了?”

他说要杀苏倾暖了吗,瞧把他们给急的。

慢慢折磨,才更好玩不是么?

青墨冷哼出声,“我们意见一致,只能说明,你是错的。”

梅皇贵妃自然不敢像青墨一般口无遮拦,当即跪下请罪,“圣主殿下息怒,属下所言,全是为了大局,并无私心。”

自受伤后,圣主殿下的性子完全变了,不止喜怒无常,还经常疑神疑鬼,连跟随来京的几位长老都见不到他,只能来寻自己。

可她区区一个圣使,还经常在外执行任务,同前朝初家众人的关系并不怎么亲近,和圣主大人就更远了,如何能帮得到他们?

初凌波睨她一眼,到底还是压住了怀疑,凉凉一笑,“行了,本座不过开个玩笑,你慌什么?”

四大圣使是初凌渺旧部,除了白皎,其他三人到底并非心腹,这个时候,不能同她翻脸。

被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眸一瞧,梅皇贵妃只觉遍体生寒,连忙埋下了头,“属下对圣主殿下的忠心,天地可鉴。”

不是她不想自己坐这大楚江山,而是在这个人面前,她不敢生出丝毫异心。

圣女殿下已够残忍弑杀,可在他面前,却完全不够看的。

初凌波没理她,而是饶有兴致的看向眼前的青墨,“你觉得,你能挡得住本座吗?”

见惯了奴颜屈膝,他发觉,自己现在越来越喜欢他的桀骜不驯了。

这样耿直的人,心里才不会藏污纳垢。

青墨硬着头皮道,“挡不住,也要挡,你想杀她,除非我死。”

此时此刻,他心里其实很没底。

原计划三日后才会出关,可初凌波却提前了,而且还事先瞒了他。

等他有所察觉的时候,已来不及给主母发信号。

得亏他提前留了个心眼,只告诉了主母大致的时间,交给她判断,否则,还真被他杀一个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