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生回到院子,见葛朗小强身上已经插满了银针。
“王大夫,朱墨大夫,你们有没有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忘了?”
两人都是摇头:“没有啊?”
“我怎么记得,这扎针之前要先把针清洗干净,用炭火烘烤一下,去除火毒、铁毒什么的……”
小强翻过身来:“是吗?针上还有毒?”
王惟一这才拍了拍脑门:“老夫教学太过认真,还真把这事给忘了。”
朱墨也是摇了摇头,一脸红晕:“哎呀,这种事情怎么能忘呢,没道理啊?是气场不和?”
她还瞟了曹佾一眼,想把这事赖到倒霉蛋头上。
曹佾丝毫没有察觉,还是一脸担心:“那卢大哥,强叔会不会有什么事啊?”
葛朗小强趴在凳子上,挥了挥手:“几根小针,能有什么事!?老子皮厚,什么火毒,铁毒都伤不了我。”
“保险起见,还是把针都先拔了,再清洗一遍,过了炭火再重新来一遍吧。”
葛朗小强淡淡吐出一个“艹”字。
卢生便取出两坛‘古井贡’:“别用炭火了,用古井贡吧。”
葛朗小强看见有酒,两眼放光,站了起来,把酒坛子抱过去:“那多浪费啊,这样子,掌柜你把这两坛酒给我,我把酒都喝下去,这样不是也能消除火毒吗?”
“滚蛋!你要是想喝,我回头送你两坛,这酒烧的过程不能省!”
卢生把坛子抢过来,递给曹佾:“以后你当了大夫,行针之前,必须淬火消毒,千万不能学你两个师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王惟一也自觉羞愧,找来《针灸草图》,在当头加上一行大字:“针必火淬而后用!”
等强叔身上的针都被拔了,王惟一看着满身针眼,有些于心不忍:“行啦,让小强先歇一歇,那个……谁,卢生,你来吧。”
“王大夫,我是真有事,刚才鸿胪寺的人找麻烦,我得去想办法,应付过去。”
“不要偷奸耍滑,大家都轮流扎针,凭什么你就想溜,大家相互帮助,把针法练好才是正经事!”
“啊!”
……
曹佾刚认真学习了两日针法,鸿胪寺就又派人过来了。
这次张复没来,只是几个差役拿着文书就过来了:“卢掌柜,奉命办个差。”
卢生把文书接过去,扫了一眼,直接炸了:“什么!竟然让我们清场,把惠民药局腾出来,给你们准备比试场地?”
“对啊,这次比试,鸿胪寺比较重视,不仅辽国使臣要来,还有一些朝廷官员都要到,得先闭店七日,我们摆放一些高台、桌椅,花卉……对了,那两尊针灸铜人也得先封起来……”
“你们这样搞,我还怎么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