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神色淡然的江景行明显愣了一下,而站在林天鱼身边的江心月,更是没忍住,“啊”了一声,那双漂亮的眼睛瞬间瞪大,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上两朵红云,一直红到了耳根子。
就连一直保持着温婉笑容的岳母苏婉仪,此刻也是掩嘴轻笑,目光在自家女儿和林天鱼之间来回打转,眼神里满是揶揄。
林天鱼探头探脑,一脸茫然。
什么情况?怎么突然搞得这么神秘?
按照一般的三流玄幻网文套路,这种神秘兮兮的后堂里,通常都供奉着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难道说……江家其实有个还没死透、处于“薛定谔的活人”状态的老祖宗?现在正以灵体状态盘踞在牌位上,准备对他这个挂逼进行一波“灵魂拷问”或者“夺舍测试”?
“那个……叔叔?阿姨?”
林天鱼探头探脑地试探了一句,试图从长辈那里得到点提示。
然而,江景行只是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后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也没说。
岳母苏婉仪则是笑眯眯地摇了摇头,一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神秘模样。
至于江心月……这丫头已经把头低得快埋进胸口了,两只手死死地绞着衣角,就是闭口不谈,完全没有要给男朋友科普一下这个环节含义的意思。
“行吧,神神秘秘的。”
林天鱼腹诽了一句。既然没人反对,也没人报警,那就说明大概率不是什么坏事。
在江老爷子的带领下,众人穿过正厅,推开了那扇雕花木门。
后堂很小,也很空。
没有想象中那种老爷爷飘在半空中的玄幻场景。
只有一张简单的供桌,上面孤零零地立着一块不知用什么材质制成的黑色牌位,上面没有名字,只有繁复的云纹。
“去吧。”江老爷子指了指那个蒲团,示意林天鱼,“磕三个头,上三柱香。”
林天鱼老老实实地走上前,跪下,磕头,上香。动作标准,态度虔诚。
虽然他依然不知道这到底代表着什么,但既然是长辈的要求,照做就是了。
……
晚宴就设在祠堂的偏厅里。
没有外人,算上林天鱼,就是一家五口围坐在一张圆桌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