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元年九月十五日,寅时中,安陵容已经被秋香和冬梅从被窝里给挖了出来,整个人还是迷迷瞪瞪的时候,就被两人麻利的洗漱装扮好了。
待她清醒时,已经手握茶盏与萧姨娘坐在厅里喝茶了。
不是她赖床,实在是前一天晚上疯的太久,感觉刚睡下不到两个小时呢!换谁都得迷瞪。
这边萧姨娘见她终于眼神清醒了,才开口与她说话,关心她昨天晚上是否没睡好,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安陵容边喝着手中的茶,边回:“姨娘,我没事,就是昨天睡的晚了些,现在已经缓过来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小姐是在忧心日后的宫中生活吗?”
“姨娘知道,家里没办法给小姐提供什么帮助,也只愿小姐在宫里能平平安安的,夫人那里小姐放心,有妾身在呢。”
安陵容见萧姨娘以为自己是因为担心才没睡着,轻咳了一声,心虚的又喝了一口茶来掩饰掉自己的尴尬。
“姨娘,有您在,母亲那里我很放心。”
“小姐,有些话不该由妾身来说的,可眼下夫人不在,妾身便斗胆同小姐说说,还望小姐莫要责怪。”萧姨娘看着安陵容心下也是发虚,这些事本该有夫人来说的,可眼下情况特殊,她也只能斗胆,厚着脸皮说了。
“姨娘,您有话直说就行,无妨的。”安陵容见姨娘吞吞吐吐的,有些疑惑。
“行, 那妾身就斗胆跟小姐说上一说了。”萧姨娘让秋香去门口守好,莫让人靠近。
接下来,安陵容便被迫上了一堂古代版的“生理卫生课”。
听的安陵容那是小脸发红又发黄,也不过一刻钟左右,萧姨娘便结束了课程,完了还长嘘口气,端起一旁的茶盏来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相比较安陵容就要镇定很多,毕竟现代社会网络发达,什么大场面没见过!跟那相比,这就是小儿科。
又听了萧姨娘的的一堆叮嘱,安陵容心里暖暖的,萧姨娘对她一直都很好。
直到芳兰姑姑来提醒时辰要到了,该走了。
安陵容坐上了那顶通往皇宫的轿辇,从这一刻起,便要开始她的宫廷生活了,以往的那些自在时光,从此刻开始,便要说再见了。
萧姨娘在门口泪眼婆娑的望着渐渐远去的轿辇,心中祈祷自家小姐一定要平平安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