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关听闻此言心中一惊,抬头看向范山,才看到他原本清晰的面容此时已经有些模糊起来。
“前辈!你…”孟关话未说完,心头已然一阵悲伤,经过这三年的相处,孟关已然将其当作了师父。
要知道孟关刚进入石岩门就遇到凌镜这个拿他当炉鼎的所谓师父,而后若不是小塔能提炼丹药,他早已身死道消,偌大的宗门,只有一个金剑秋能和他算得上是朋友。
而范山虽然是有求于他,但却并未藏私,将自己修炼数百年的经验以及各类知识倾囊相授,如今这位亦师亦友的前辈眼看就要在他眼前消散,怎么能让他不难过。
“老夫在此困居数百年,早已厌倦,如今能重新轮回,也算是解脱,你自不必悲伤,老夫的仇能报就报,如事不可为,便不用在强求,谨记。”说完这话的范山已经开始逐渐虚幻。
而一旁的孟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范山磕了三个头:“师父!如弟子修为足够,定会提着您仇人的人头,来您坟前祭拜!以告慰您的在天之灵!”
“去吧!去追寻那长生之道吧!”范山声音逐渐消失,这世界上唯一能证明他来过的,也不过那一具尸骨罢了。
七日后,面色黯淡的孟关从小山内冲天而起,遗留在原地的只剩一个小小的坟茔,前面立着一个碑,上面刻着恩师范山之墓。
在这三年时间里,石岩门一切如旧,三年一次的新弟子招收让整个山门都热闹起来。
百草堂封闭了三年的大门在这一日确是缓缓开启,一脸颓然之色的孟关,身着一袭白色的长袍,缓缓走进大殿。
看着地面上堆成一堆的各类炼丹材料,孟关苦笑着将其收起,这些都是各门各峰每年的配额,都需要他来炼制。
用了两天时间,将这些材料全部炼成丹渣,孟关将神念探入丹田,准备让小塔出来吸收丹渣提炼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