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九河离开,林安平洗漱后躺到了床上。
房间窗户开着,丝丝夜风吹进,七月的夜,并没有那么凉爽,反倒有些闷热。
林安平单手枕着胳膊,平躺睁着双眼仰望顶梁。
脑海中响起在酒楼听到的对话声,熊将军?会和青都郡郡守熊成元有关系吗?
现在无从得知,一切要等耗子菜鸡打探回来方能知晓。
再想到段九河提起的几人,跟踪他?为什么跟踪?皇上派了金吾卫保护,这几人指定与宫里没关系。
那就是有所企图,图财图命?显然财也不可能,余下就可想而知。
那会是谁派来的人呢?
林安平眉头微蹙,这些人不一定会是从京城开始跟踪,但一定是京都城内的人放出消息。
京都城内之人?不待见他的...?
阮家?阮家已经没了。
几位侯伯之家?除了常明文还活着流放,也基本都没了。
与阮家有关系之人?前太子妃?徐世瑶?勇安侯府?
徐世清?!!!
林安平眼神闪烁一下,徐世清模样浮现在脑海,从模糊渐渐变的清晰。
真是徐世清不成?
林安平再度想到了徐世瑶,按时间来算,徐世瑶再有两月就要临盆...
这是不甘吗?
徐世瑶不甘的资本是什么?徐世清又在依仗什么?
林安平闭起双眼,徐世清模样变淡,脑中渐渐浮现勇安侯徐奎和徐二哥模样。
旋即又把眼睛睁开,他父子二人应该不会,应该...
翻了一个身,林安平抿了抿嘴,这次出来,最后一定要去北关看一下徐二哥。
至于南凉?南凉战事...
在京都时,他与父亲聊起过南凉之事。
父亲说他已与徐奎谈过,在插手苟挝竹甸与南凉三国之战后,回京交印是最为妥当。
但从兵部得到的消息来看,徐奎眼下所做一切,似乎隐隐都透着变化。
勇安侯啊勇安侯,徐伯父,你此刻到底想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