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平站在坡上,皮肤都黑了不少。
望着前方小山,眉头凝了又凝,最后冲官吏摇了摇头。
“那座山下面有铁矿,不能挖,绕一绕,多走个十几里,先保矿,以后开矿,要比这路值。”
官吏连忙称是,不再多言。
修路的日子很苦,士卒和民夫们风餐露宿,手上的茧子磨破了一层又一层。
但却个个干劲十足,没有人一人抱怨出口,为什么?
因为林安平跟他们吃一样的饭,睡一样的帐篷,走一样的路。
林安平是谁?汉国公啊!!!
汉华朝的堂堂国公爷!不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那地位,那尊贵也差不到哪里去了!
这样一位公爷,身先士卒,试问谁不震惊?谁不钦佩?谁会埋怨?!
“公爷都吃得下这苦,咱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一个老兵蹲在火堆旁,啃着干饼,对身边的年轻士卒开口。
年轻士卒点了点头,看着远处正在舆图上勾画的汉国公,眼神里除了尊敬就是钦佩。
大半年,从南华城到洛北城,虽说没有多好,但总算有条像样的路了。
修好的路上,多了行人,多了牛车,驮着药材木材...
南华城的集市,一天比一天热闹。
街上的店铺不知不觉添加了不少,客栈、酒楼、茶馆、布庄、杂货铺,鳞次栉比。
南华城外,不是只有洛北城。
修路还在进行,不过林安平没有再继续盯着,因为他眼下正在做另一件事。
办学。
在他的公令下,南华城、洛北城、鸡弓城等城,都开始设立学堂。
凡入学者,皆不收取任何费用,另给家境贫寒者,提供笔墨纸砚。
先生是从京都来的,皆为汉华人。
他要让所有南地的孩子,在将来习汉文,知汉礼,说汉话,彻底脱掉南地旧俗。
南疆地广人稀,荒地多,熟地少。
林安平从军中抽调士卒,分给荒地、种子、农具,让他们且耕且守。
入秋,林安平走在田埂地头上。
“爷,这些开垦出的土地,明年肯定能收获不少粮食。”
林安平看了一眼魏飞,笑着点了点头,此刻的他,比那会又黑了不少。
“农具还不够啊...”林安平收起脸上笑容,“这贺坤做事再如此拖沓,明年就不用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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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郡衙成天转不停,腿快抽筋的贺坤,此刻没忍住打了一个喷嚏。
“百姓有了农具,就能开更多的荒地,种的地一多,粮食就多,只有这样,百姓才能不饿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