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他那故意显摆的模样,宋高析嘴角微动从起身上移开目光。
嗯?!
宋高析看向曹雷,“曹允荣和曹允顺呢?”
“启禀陛下,”曹雷出列,躬身抬手,“两犬子身体有恙,臣代为告假,望陛下恩准。”
“身体有恙?同时?”
“回陛下,是如此。”
曹雷开口之际,余光斜了一眼黄元江,后者直接无视其余光。
昨夜他与黄煜达,还有林之远在客栈饮酒,离开时已快深夜。
刚入府门,踏入前院,便听见哼哼唧唧声。
黑夜之中,老大和老二蜷缩在正厅廊檐下,哥俩相依相偎,模样别提多凄惨。
不是不想回房睡,实在是有心无胆。
万一那夫人睡着睡着又冒火,那哥俩还能撑到天亮吗?
曹雷也是郁闷啊,没曾想自己一大把年纪了,还有和两个儿子挤一张床的时候。
“怎么?二人身体不适和魏国公有关系?”
显然宋高析注意到曹雷的余光,表情不由奇怪,再次看向黄元江。
“回陛下,”曹雷拱手开口,“臣不知与魏国公有无关系,倒是今早听两位儿媳埋怨了几句。”
宋高析没开口,等着曹雷说出下文。
“诚义侯!”黄元江站不住了,“你想污蔑国公不成?”
曹雷转头看向黄元江,轻嗤了一声,继而继续面向皇上。
“臣那两位儿媳有埋怨,说什么娘兄有不为,端何邀妹婿喝花酒,有所失德...”
“哎哎哎!”黄元江一听就炸毛了,“曹老货!你休血口喷人啊?!”
大妹二妹即使对他有怨言,也断不会在曹雷面前提起,想也不用想,就知曹雷这是故意让自己难堪。
合着你儿子挨了揍,你心里不爽,搁他这里解恨是吧?
“魏国公!”曹雷同样吹胡子瞪眼,“老夫与你父亲乃同辈相交,你不以礼待之罢了,还口出不逊!”
“诚义侯!”黄元江压根不听,“咱就是看在你与老爷子不错,加上咱妹妹在你府上,不然咱已经动手了!”
曹雷气结,指着黄元江,“你!你你你...!”
“咋?!”黄元江脖子一梗。
六部尚书齐齐摇头,这黄元江昨个还说以后不会动手,今个这就要捋袖子了?!
田子明双手拢在袖子中,眼皮往这边抬了一下。
“行了!”宋高析冷冷瞪了黄元江一眼,“这是朕的大殿,是议政之处,不是你们比划之所!”
“臣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