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华大夫,医馆又要关门了?”
华修站在医馆门前,抱着门板正往上装,闻言回头,是隔壁铺子邻居。
“是啊,又要关上几日,”华修挤出笑了笑,“送亲戚去趟江安,很快就回来。”
“那成,你放心去,铺子我帮你照应一下。”
“有劳,有劳,”华修上好门板,冲其拱了拱手,“赶明回来送你两颗虎鞭丸...”
“呃呵呵..”邻居是个四五十岁汉子,听的神色尴尬,“我这身子还行.还行...”
华修笑着摇了摇头,没再与其多聊,绕到后院处。
随后牵着黑毛驴走出后院,黑毛驴脖子套着绳索,屁股后面拉着木板车。
木板车上面铺着厚厚稻草,稻草上有褥子,褥子上有被子,躺在里面的正是焉神医。
“呃..啊...”
“别叫唤,这次你出力,等下老夫给你买些豆饼路上吃。”
“呃啊...!”
一老头,一黑毛驴,一板车,缓缓出了泽陵县城门。
天寒地冻,路滑却也比泥泞路好行,至少木轮转起来不太费劲。
华修拉着绳子,偶尔脚滑几下。
“老夫一直纳闷,”华修瞥了一眼黑毛驴,“大人是不是给你吃了仙丹?你咋嫩能活?”
“呃啊!”
“若真是如此的话,你要是哪天嗝屁了,这一身驴肉老夫可要好好尝尝。”
“呃啊!”
“饿啊饿啊,这就给你拿豆饼...”
这要是有路人走过,一定会奇怪,这赶驴老头魔怔了不成?
咋跟一头驴还聊的起劲?
华修提着豆饼布袋,黑驴嘴巴伸在里面吃的起劲。
“唉...”
华修往板车望了一眼,叹了一口气。
当初大人到泽陵县,在他医馆喊他回江安,那时他一度以为自己要交代在江安。
没曾想一路下来,大人还走在了自己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