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履起身,看着来人脸上浮出一抹苦笑。

“何达,原先叫阿大,没名字。和我流民相识,一起入朔风军。你的名字还是我给你改的吧”

“是,是文大人你改的,你的脸上?”

“没事,不影响。这两年来你们三十人也上战场,但很可惜,因为你们归我,所以军中无法升职,怪不怪我?”

何达笑了笑道:“不怪。虽然没有升职,可我的级别很高,现在也算是营级,饷银待遇很高。庄主的意思是我们三年一批,三年后我可以归军中,按照我的级别去军中。然后换人”

“还是庄主心细,去吧,小林,你去带着何达带人吧”

这时候文履身边的小林走来,他脸色为难道:“那夫人?”

“屋后不是有庵堂吗?夫人既然喜欢礼佛就去礼佛吧。另外和萧破军打个招呼,这一次有伤残老兵给我几个。对了,陈淼小姐女营的人到了没。夫人身体不好就不要出庵堂了。

三十人没必要。五个人带走文清和那个王八蛋没问题。

剩下的人去文清的家,还有我那个王八蛋舅父的家,全抄了”

“是”

这时候两名女子已经骑马来到了文履身前。

“女营向文大人报道”

“有劳两位”

文履微微还礼。

说罢,他继续蹲在地上看着蚂蚁搬家。

他的眼神自始至终没有看向里面,似乎随着那尊玉佛砸到地上的那刻。他一切都已经释怀。

那些碎片也溅在了文履的脸上,划开了一道口子。

脸上的疼痛无所谓。

当他跪在母亲面前,不如自己弟弟的大声。

当他弟弟砸碎玉佛,她的母亲没有任何怪罪,他脸上的口子也无所谓。只是觉得自己不应该去打弟弟。

那一刻,他似乎已经没有任何的意愿,反而解脱。

屋里的一切还不如地上的蚂蚁有意思。

“合同协作、各司其职,如此有规律,比体积大多么多,可以一起搬走,呦,前后的距离都是那么精准”

他在喃喃自语,而府内已经开始有了尖叫声。

……

“你们是什么人?小林,你想做什么?你一个下人一个奴仆,放肆?”

文清看到来人,大声的怒斥。

只见小林冷冷的盯着他:“首先一点,我才是朔风军正式享有小队长待遇的朔风军战士,老子身上好几道疤,也是在和马匪死战时期留下的。

你是什么人?若没有文大人,你就是一个废物。安敢瞧不上我。

将文清、孙鹏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