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将军精神力的消散，周围街道上的灯光和声音也久违地笼罩在圣育强中学的操场上。

操场已经变得坑坑洼洼、满地都是焦黑的灼烧痕迹，校舍外墙也是遭到了巨大破坏，说不定就连结构稳定性也受了一定影响，可能回头得找安全人员评估一下、维修个几天才能再让学生进入复课。

程真功成身退，只感觉无穷无尽的疲累袭来；

被他催动至极限的先天真气也是、时刻保持着专注的意志和神识也是，一旦放松下来才感觉到经络刺痛、精神空虚。

他吐出一口长气，仰面躺倒在满是灼痕与碎石的操场上。

头顶，被紫色阴云遮蔽已久的夜空，终于露出了几颗疏星。

远方的太平山轮廓在渐熄的炮火映照下缓缓显现，香港的灯火，正一片一片地重新亮起。

直到龙九和小妹的手将他拉起，世界的嘈杂与同伴的关切声才重新涌入耳中。

他深吸一口气，嘴角挂起一个笑容。

“幸亏你在……你们来的正是时候。”程真说。

变身18号、因此变作金发碧眼的龙九，挽住他的手臂，眨着大眼睛盯着他低声说：“你太过冒险了……其实你独自来这里时，就已经打定了主意要用自己当诱饵是吗？如果你出了什么事，姐妹们可要哭死了。”

程真笑笑：“有时候为了毕其功于一役，是需要冒点风险的。我已经提前瞒着所有人准备了那招‘升龙拳’，还预备了好几样后手，将军想杀死我只有在梦里吧。……倒是你，接受一种你从来不了解的‘植入’技术，是不是也太冒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