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贱人说出口的话,一句都不应该信!”
樊华恨恨地握紧了拳头,心中念头千回百转。
如果不是他身后的主事人出手,区区一个代理人怎么可能跨越这么多场比赛,提前算到这一幕,利用一个玩笑一般的赌约,和自己定下约定,布下自己假装反水这张底牌!
那狗东西当初可没让何雨洹知道和自己定下的约定,也没让何雨洹用她的主事人名义发誓!
唯独!只让自己用主事人的身份起誓,怎可能没有留什么阴险的手段!
当初也是自己大意了,没反应过来。
一个赌约而已,怎么可能需要用主事人的名义来发誓保证!?
如果自己现在从假装背叛变成真的反水,那指不定会出现游戏主办方或他的主事人,以违反誓言为名,发生难以预料的、甚至影响到自己主事人的情况!
难怪......
所以他才那么有恃无恐!
所以他才在自己告诉他阿普的交易邀请后,那么坚信自己会配合他演这一场戏!
所以他才那么肆无忌惮利用比赛的规则不惜赌命去埋伏刺杀!
所以……
那个该死的贱人现在是在给自己挖坑,测试自己是否会背誓!
“草!”
樊华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声。
思量到此,一切都似乎说得通了。
但那贱人到底布下的是怎样的局,现在这种情况,就算自己没有真的背叛......
可,反转的关键又在哪里?
樊华努力回忆了一番刚才接连的变化,终于发现自己似乎忽略了一个人……
樊华猛然扭头看向右城前方阵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