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找到控制,或者至少减少这种损耗的方法。
他再次尝试,这一次,他不再试图完全阻挡玉佩的吸力,而是在引动本源之前,先主动将自身一丝微弱的、蕴含戊土真罡意蕴的灵力覆盖在玉佩表面,试图形成一个暂时的“隔绝层”。
方法笨拙,效果也差强人意。那吸力只是略微减弱,依旧能穿透这层薄弱的灵力屏障,攫取走约两成本源。
“两成……比三成好。”杨凡叹了口气,知道这已是目前能做到的极限。除非彻底舍弃这玉佩,否则这种“损耗”恐怕难以避免。而舍弃……且不说这玉佩可能隐藏的巨大价值,单是它目前展现出的安定神魂之效,对他这重伤之躯也是不小的助益。
“也罢,两成就两成。总比没有强。”他压下心中的一丝肉痛,再次投入到这种“精打细算”的修炼中。
每一次引动本源,都需耗费不少心神,以他现在的状态,一晚最多进行三次,便会感到神识疲惫,难以为继。而三次修炼所引动的本源,除去被玉佩吸走的部分,对他伤势的修复效果,大约相当于过去七八日苦功。
速度提升了近十倍!但这代价,是地元石胎本源的持续消耗。
日子在这种紧张而规律的疗伤中度过。杨凡的气色一天天好转,体内灵力稳步增长,已恢复到约莫练气四层的水准。行动间也不再那般虚弱,至少施展“缩地成寸”短距离移动已无大碍。但他依旧深居简出,大部分时间留在屋内或礁石上修炼,避免与村里其他人过多接触。
老张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出海更加频繁,有时甚至会冒险去更远的海域,试图多捕些鱼,或是寻找些值钱的海货。他话依旧不多,但每次回来,看向杨凡的目光中,担忧之色却越来越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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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傍晚,老张头提前归来,脸色不太好看。他将鱼篓放下,走到坐在屋前打磨一块礁石(杨凡以此锻炼对灵力细微操控)的杨凡身边,低声道:“杨小哥,今天在海上,看到黑蛇坞的船了,就在离村子不远的海域转悠。”
杨凡手中动作一顿,礁石表面被灵力削出的痕迹戛然而止。他抬起头,目光平静:“他们是在找我?”
“说不准,”老张头摇摇头,黝黑的脸上皱纹更深,“但那赵公子不是个大度的人。你那天驳了他面子,他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我担心……他们会找到村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