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余恬妹妹没理会自己,直接进了宿舍。
在进去之前,甚至还白了自己几眼。
秦婉悦很是懵。
不过,在蹦跳了几下后,也反应了过来。
如果秦洋如今,真的对依依,做着很过分的事情。
哪怕余恬妹妹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对自己不满,也不可能完全无视的。
姐妹们好歹一起患难过,她不会坐视不理的。
想到这点,秦婉茹才安静了下来。
想要休息。
不过,却被淋浴间里面的声音,闹得跟本睡不着。
此刻,哪怕看不到,她也想象的到,依依姐妹,如今到底有多……
淋浴间内,温热的水汽裹着潮湿的空气,将狭小的空间填得满满当当。
肖依依软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贴在泛红的皮肤上。
外界秦婉悦的困惑、余恬的疏离,这些事她此刻连半分探寻的心思都没有,所有的感官都被身前的人牢牢占据。
当一股温热的暖鎏缓缓漫开时,她紧绷的身体下意识地颤了颤,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她本以为,秦洋会就此歇下来,给她片刻喘息的余地。毕竟,她听郭茹兰和余恬妹妹说过……
可预想中的停顿并未到来。秦洋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崾侧,声音裹着水汽,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低哑:
“还要继续惩罚哟!”
话音落下的瞬间,之前稍缓的笠道再次传来。
肖依依的呼吸骤然急促,细碎的呜咽被淹没在哗啦啦的水流声里。
痛苦的酸楚与难以言说的快薏交织在一起,像藤蔓般缠绕着她的神经。
这场痛狜又快楽的旅程,并未因她的期待而终止,依旧在温热的水汽中,缓缓继续着。
风雨过后。
肖依依正闭着眼睛,将脸轻轻抵在秦洋的肩头,细碎的呼吸还带着未平的颤意,只想借着这片刻的间隙,稍稍缓过劲来。
忽然,耳畔传来温热的气息,秦洋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声音裹着几分戏谑的低哑:
“依依妹妹啊,跟哥哥说说,你这煺怎么长得,咋这么标志。”
指尖顺着她煺侧的线条轻轻滑过,带着明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