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两步路，前前后后布布竟然花了接近五秒的时间，见到这一幕，耶兰得都不由得沉默了。

“或许，你可以试着先学怎么飞。”

耶兰得给出了建议，布布回过头，看向耶兰得，问道：

“该怎么飞？”

耶兰得又沉默了下去，祂少有地露出了思索的神情，足足思考了两三秒钟祂才斟酌道：

“对于天使而言，飞行是一种本能，就像一般人的呼吸一样，不需要去思考应该就能做到。”

“本能……”

布布低声咀嚼着这两个字，陷入了思考，然后祂试着扇动起了身后的翅膀，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然而祂并没能飞起来。

“不行啊。”

布布用质疑的目光看向耶兰得，就好像在说“你是不是在骗我”，耶兰得再次沉默了一下。

“我说了，你不要去思考，这种事越是思考就越难以做到，就像呼吸一样，你不去思考怎么呼吸的时候，你的身体自然而然就会呼吸了，可如果你专门去思考该怎么呼吸，那么这件事反而会变复杂。”

“可是，不思考的话，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做呢？”

“或许，你可以去询问几位鸟女士，她们应该都有学习飞行的经验。”

耶兰得最后也无奈了，祂虽然对天使比较熟悉，祂曾经的神座旁曾围绕过无数天使，但祂并不是天使，“见猪走”和“吃猪肉”总归还是不一样的。

“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