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党满脸苦涩。
原本皇上要处罚太子,这下好了,恐要变成处理他们了!
“那太子……”
听到老夫人问话,定北侯皱眉道:“听闻太子回东宫就径直去了殿后私置的小道观,褪去冕服换上了道袍。竟已是决意皈依玄门,弃了储位出家去了。”
岁欢克制着不让唇角翘起,不知是谁跟她这么心有灵犀,配合的恰到好处。
“还能是谁,萧鹤云呗!”
宫中线人得知太子最近向道之心浓厚,马上就告诉他了。
矿脉是萧鹤云早就拿住的把柄,觉得现在时机刚好,便透给了二皇子党,挑动两派互相残杀。
反正他现在的情况和岁欢一样,都算隐在暗处。没人会防备他,怀疑他。
岁欢摩挲着下巴,眉梢微挑,“那他岂不是借了我的便利?”
等晚上萧鹤云来时,还明显能从那张淡漠的脸上看出高兴。
“云哥哥,你觉不觉得我缺点珍贵的首饰,稀奇的珍宝古玩?”
只一日未见,萧鹤云便想她想得不行。迫不及待将人抱紧,埋首在她脖颈间深深吸气。
岁欢身上的味道既淡且甜,清冽又勾人,似戒不掉的瘾,闻过之后才能稍稍疏解他一日的牵肠挂肚。
“只要娇娇儿想要,我总会送到你面前的。”
“什么都给吗?”
“命都能给。”
岁欢轻嗔他一眼,眼波流转间满是蜜意,随即又甜又娇地笑开了。
给命文学她可不稀罕,要那没用的东西干嘛?
到时把皇位给她就行。
这般娇俏勾人的模样,把早已按捺不住的萧鹤云勾得俯身便攫住了她柔软的唇瓣。
一吻作罢,他指尖拭去唇边的银丝,带着几分餍足轻轻用鼻尖蹭着岁欢的脸颊。
“是缺了东西吗?”
“你欠我的呀!”
萧鹤云不明所以,不过依旧许了不少好东西出去。
宝贝儿缺宝贝,必然是他给的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