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公主也承认了!陛下为臣孙儿做主啊!”
岁欢冷笑,声音更添几分盛气凌人。
“你急着颠倒什么黑白?你那好孙儿当街纵马狂奔,撞伤无辜百姓不说,竟还狠毒地挥鞭抽打伤者,视人命如草芥!我若不罚他,岂不是纵容恶徒?”
大臣们暗自点头,就说肯定是梁王孙惹事儿吧。
梁王还想狡辩,岁欢却语速奇快地给整个梁王府安了罪名。
“梁王孙今日能不顾朝廷律法当街纵马伤人,视民命如草芥。明日便敢为一己私利出卖大乾,给别国当走狗鹰犬!”
梁王目眦欲裂,“你放肆!”
岁欢用笏板指着他大骂,“放肆的是你们梁王府!他仗着身份尊贵殴打百姓,本宫为何不能仗着身份打断他的腿!?”
“我是大乾的公主!他算什么东西?我便是把他打杀了,你们也得跪谢天恩!”
她脊背笔直下巴微扬,配上理直气壮咄咄逼人的语气,简直嚣张到了极点。
无人站出来为梁王申冤。
经过半年来岁欢的一次次“打磨”,朝堂上再没人敢拿“公主当宽和”“女子当温婉”那套陈词滥调来束缚她了。
而殿中的萧鹤云,望向岁欢的目光更是带着近乎拉丝般的缱绻。眼底翻涌的爱慕与疼惜,浓得藏都藏不住。
梁王气喘如牛,脸色又红又青,想反驳可脑子太乱,不知该说什么好。
只能伏扑在地对着皇帝大哭,“皇上!为臣做主啊皇上!”
换作以前皇帝可能会装装样子让岁欢道个歉,可他现在还不了解小女儿的性子吗?
别说这事儿她有理,就是没理他也得站在她这边,否则准保跟他闹。
死道友不死贫道。
御座之上,皇帝面色沉凝,目光扫过阶下哭诉的梁王,语气自有雷霆威仪。
“梁王孙当街纵马伤人,致百姓伤残,民怨沸腾,既违朝廷律法,又失宗室体面,更显心性暴戾。”
他指尖轻叩御案,沉声道:“即刻将梁王孙打入宗人府圈禁半年,另永不得承袭梁王之爵,不得干预任何军政事务!”
继而转向梁王,语气更添几分严厉,“朕罚你俸银五年,削去名下三成食邑,另着你亲往伤者家中赔罪致歉,以赎教子无方之过!”
旨意既下,满殿肃然,无人敢求情。
梁王没想到状告公主却让孙儿丢了承爵的机会,萎靡在地脸色一片青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