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宝,你说他是太相信我了,还是根本不在乎啊?”
大宝读不懂人心,但它能从阿日斯兰细微的表情和心跳里,确定他此刻心里确实毫无波澜。
“应该两者都有吧。”
刚才阿日斯兰从祁书记那儿得知了一件事,昨晚省城这里,一下子死了七个高官。
据说他们是聚众赌博时出的意外,几个人围着麻将桌耍钱,不知怎的引燃了桌布,火势蔓延得极快,竟一个都没能逃出来。
烧焦的尸体姿势扭曲得骇人,可想而知,他们死前经历了多么痛苦的挣扎。
祁书记还告诉他一些普通民众无从得知的内情,那七个人的罪证,今早全出现在某领导的办公桌上。
七人个个罪大恶极,死有余辜。
别说这场火灾真是意外,就算是有人刻意为之,上面也不打算再追查下去。
还有,哪怕这几个罪魁祸首死了,那些罪证也足够让他们的家人遭到清算。
省城这地界,怕是要因此掀起一场风雨飘摇的动荡了。
祁书记还特意嘱咐,让他们领完奖就赶紧回白音旗,别在省城多耽搁。
阿日斯兰打从知晓这些事,就不怀疑岁欢了。
在他眼里,乖宝肯定是顶顶厉害。但他亲眼见过岁欢杀人,干脆利落,却带着股子不加掩饰的粗糙。
他实在不信一个小姑娘能躲过那帮人层层严密的看护,把七个大活人一窝端了。
他琢磨着,这帮人要么是真撞上意外,苍天有眼收了他们。要么就是窝里反起了内讧,这才落得个集体覆灭的下场。
不过管他呢,这些都不是他该操心的。他眼下唯一的念头,就是等岁欢领完奖,把人平平安安带回草原。
省城这边正闹得风声鹤唳,却半点没影响领奖台上岁欢的意气风发。
这届劳动模范颁奖,她稳稳站在正中央的位置拍了合照,隔天这张照片还登上了全国发行的报纸。
风光无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