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事被学子们发现闹得满城风雨,大皇子又素来行事嚣张,自然被人顺藤摸瓜,抓了个正着。
南楚皇帝倒不是心疼那些被辜负的学子,纯粹是觉得有这么个不成器的儿子丢尽脸面。
整整三页信纸,一页是关切女儿的近况。剩下两页,通篇都是怒骂大皇子蠢笨不像他的。
岁欢也气得不行,南楚是她的娘家,万一她的孩子还没长大,南楚就被北庭或其他两国吞并,她的地位可就不如现在尊贵了。
她当即叫丰年取来纸笔,也给南楚皇帝回了三页信纸。
半页洋洋洒洒显摆自己已是太子妃,在北庭如何风光,满朝上下无人不敬。
两页跟父皇一同痛骂大皇子愚蠢至极。
剩下半页,则反复叮嘱他务必妥善处置此事,万万不能让南楚乱了,不然她就没家了!
末尾还特意添了一笔,说自己已然怀了身孕,让父皇念在可怜的外孙份上,务必严惩大皇子。
最好将他贪墨的钱财尽数收缴,送来给外孙当见面礼!
瑞雪一听岁欢嘴里叨咕着小外孙,当即眼睛一亮,凑上前问道:“殿下,您有小殿下了?”
“你们日日给本宫诊脉,本宫怀没怀上难道你们不清楚?不过横竖是迟早的事,先写上呗!”
丰年心思缜密,难免多顾虑几分,迟疑着开口。
“可若是几个月后,殿下腹中并无动静……”
岁欢无所畏惧,一脸理直气壮。
“那便说是被蠢货大皇兄气的!正好让父皇再重重惩治他一番!”
其实她心里自有几分预感,虽说大宝还没给出明确提示,可她如今的第六感格外灵验,总觉得孩子应该是来了。
既然已经把自己当成孕妇,岁欢在馋嘴这事上便没了节制。
元时雍瞧着她日渐圆润的脸蛋,只觉欢喜,恰好得空便想带她出宫尝尝王都的美食。
于是,岁欢二话不说就选定了酒楼林立的城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