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婿怎会是这种眼神?”
“西河县开的是正儿八经的工业园区,不是什么嘎腰子不打麻药的地方。”
“修德看在旧日情分上为其提供庇护,给他们立足之地,供他们维持部族生计。”
“够讲义气了吧?”
陈善好似受了不白之冤,愤愤地为自己辩解。
“妹婿说的有理。”
“乔松只是担心他们常居山野之间,不通世俗礼法。”
“再者,工业区里胡人从事的劳作相当艰辛,他们未必能适应。”
扶苏十分委婉地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艰辛?”
“哪里艰辛啦!”
“这么多年在此务工、作役的胡人没有十万也有八万,修德从未在他们口中听过艰辛二字。”
“如果真有哪个觉得力役劳苦所获微薄,不妨先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入关这么多年,秦国雅言说顺溜了没有?读书写字学会了没有?”
“西河县只是开了家济慈院,又不是本身就是济慈院。”
“来我这里讨便宜,怕是找错地方了吧?”
陈善义愤填膺地说道。
扶苏点了点头,不再与之争论。
反正他无论做什么事,总会给自己找出一万个恰当的理由,多说也是无益。
“妻兄如果想通了,就跟我走吧。”
“记得少说多听,看我眼色。”
“明白了吗?”
陈善也是拿这个大舅哥没办法,但偏偏今天的场合还正好用得着他。
“乔松敬听吩咐。”
扶苏作揖行礼后,默默地随他进入庭院。
“来来来,诸位老友。”
“给你们介绍一下,此乃我家妻兄赵乔松。”
“关中世家大族子弟,与我们秦国始皇帝同宗同族,身份尊贵、门庭显赫。”
众多野人头领赶忙擦掉嘴角的油渍,乱七八糟的行礼问候。
“见过赵公子。”
“不愧是上国皇族,仪表非凡,卓尔不群。”
“赵公子真乃人中俊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