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莯媱往慕容靖怀里缩得更紧,哭声拔高了八度,字字泣血:

“王爷!他不仅要把我拖去乱葬岗,还坑了我万两银子!那可是我攒了好久的家底,就这么被他硬生生讹走了!”

说罢还故意捶了捶慕容靖的胸膛,哭得肝肠寸断。

门外的门童听得目瞪口呆,小手攥着门框,心想:不对啊……方才姐姐明明说的是百两银子,怎么一转眼就变成万两了?

他本就脑子聪明,不然也不会派他一个小不点做门童,一想便通这是这位姐姐故意“加码”告状。

管事本就吓得魂飞魄散,一听“万两银子”,整个人如遭五雷轰顶,眼前一黑险些栽倒,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脸色白得像张纸。

他连连磕头,额头撞得地面咚咚作响,鲜血瞬间渗了出来,声音带着濒死的绝望:

“王、王爷!冤枉啊!小的只收了百两……是王妃娘娘记错了!求王爷明察,求王爷饶命啊!”

双手死死抓着地面,浑身抖得像筛糠,连辩解都没了章法。

白莯媱从慕容靖怀里抬起头,脸上挂着一丝狡黠,声音悠悠扬扬,还带着哭腔:

“王爷,您说说,这汇川牙行胆大包天,竟敢讹诈大乾皇子妃的银两,按我大乾律法,该当如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