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舒带着彻底放飞自我的上官浅,还有那个终于不再张口闭口“我哥怎么怎么样”的宫远徵,三人猫在羽宫院外的大树上,将宫子羽和云为衫的种种骚操作尽收眼底。
透过枝叶缝隙,只见院中云为衫正与金繁过招,剑光闪动间竟打得有来有回。这身手,比旁边观战的执刃宫子羽不知强了多少。
宁舒忍不住啧啧的吐槽出声。
“看见没?宫门最年轻的的红玉侍卫就这水平?就这样的货色,你们那大小姐还追的那么紧。”
她见两人面露诧异,不以为意的用扇子指向云为衫的剑招。
“看仔细了,这可是后山风宫的独门剑法。传闻说,风宫专出执刃夫人,剑招都能与其他三宫完美配合——风月、风花、风雪三式,招招相扣。”
宁舒这句随口的吐槽,却像惊雷般在另外两人心中炸开。
尤其是宫远徵,这金繁居然是红玉侍卫!
可是震撼过后看着宁舒那见怪不怪的神情,他们又觉得这事似乎确实不值一提。
就这样,宁舒用她自己的方式,一点一滴潜移默化地改变着这两个小朋友的认知。
时间过得很快,终于又到了关键剧情,宫子羽带着几个人从密道出去逛灯会,反而为无锋刺客创造了绝佳的情报交换机会。
跟在他们后面不远处的宁舒几人,看着敞开的密道,宁舒回头对着身后的宫尚角嗤笑出声。
“看看,你们宫门的密道实际就是另一道偏门吧,这是除了宫门自己人,没人不知道啊,尤其是敌人。”
宫尚角被宁舒的阴阳怪气的语气和宫子羽的愚蠢操作气的脸色青黑。
宁舒瞧着他的这副模样,不以为然地撇撇嘴,这才哪到哪呢,一会儿可有更炸裂的呢。
几人混在熙攘人群里,既盯着前方目标,也享受着难得的热闹。
宫远徵和上官浅更是看什么都新鲜,这俩,一个是长这么大从没出过门,另一个是作为刺客杀手的生活,即便身处闹市也没心情体会这样平淡的市井生活。
说起来,他们还是头回逛这么热闹的灯会呢。
宫尚角看着这样的孩子气的宫远徵,宁舒的那个另立门户的建议又一次浮上心头,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