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郁枝左看看生理盐水,右看看止血散,这两个加起来,都不至于会疼的让一个大高个说出要求吹一吹的不合理要求。
这家伙的演戏路子走的是越来越宽了。
缠纱布的手越发紧了几分,疼的靳兆书叫出了声。
“疼疼疼,真的疼!”靳兆书趁机卖起了波惨,眼睛紧闭,还趁乱狡黠的瞄了她一眼。
郁枝懒得搭理他,这人就是越搭理越上头,不说话就老实了。
手脚麻利的裹好纱布。
她便站起身朝着陈建党走,蹲下身与他平视,“说说吧!怎么回事?孩子是你带走的,那刘芸呢?是不是你和陈婆子说好话术,把人带走的?”
其实都不用问,郁枝都能打包票,绝对就是眼前这人。
一副狗头军师的样子,贼头鼠脑的。
跟那老二有点兄弟相。
陈建党双腿岔开的坐在地上,双手都被反捆起来,朝着一侧吐了一口浓痰,“老子不知道,关老子屁事,别什么都赖给老子。”
“你觉得你现在说这些有用吗?”郁枝随手捡了根细短的树枝,在地上戳着,“你说不知道,我就没办法了?是不是觉得我没那边那位能打的要狠?”
陈建党不语,可表情很明显,就是看不上她,一个娘们,还审问他?
要不是他棋差一招,也不至于被抓到,都是老二这个没用的东西。
平日里在那边吹个什么牛,说自己武功天上有地上无的,没想到是个脆皮鸡。
“不说话就没事了吗?”郁枝耐心渐渐消耗殆尽,再加上心里猜到的陈建党干的事情,让她更加不爽。
挎包里掏出一把小刀,真的很小,就掌心那么大,是家里小苹果的高级水果刀。
好像还挺贵的,那是蒋丛文比较
“疼?”郁枝左看看生理盐水,右看看止血散,这两个加起来,都不至于会疼的让一个大高个说出要求吹一吹的不合理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