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全天下的大臣都在争权夺利,唯有你埋头做事,朕有时候想,你到底图什么?”
“臣只图青史留名!”
袁飞想了想,认真道:“臣是粗人,不会说话,臣只想追随一位雄才伟略的天子,臣愿做陛下手中剑,成就万世之功业!”
“眼下我们大明,天灾频发,朝政不清,兵备飞驰,臣知道,陛下不是庸碌无为的守成之君,陛下胸中有万千韬略!”
袁飞也给天启皇帝拍了一个马屁,这让天启皇帝感觉非常舒服。
“非常可惜,大明的积弊太多了,因为万历朝鲜战争,耗尽国库,陛下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陛下让臣在辽东打仗,臣就打仗,陛下让臣办工厂,臣就办工厂,只要别让臣整天跟那些文官磨嘴皮子,臣就知足了。”
袁飞接着道:“世人皆知卫霍乃大汉良将,但却不提,若无汉武帝鼎力支持,绝无卫青和霍去病名扬天下的机会,臣亦然!”
“臣愿誓死追随陛下,荡平建奴,扫清贼氛,让大明的日月旗,在日月所照,江河所至迎风飘扬,待千百年后,臣虽身死,后人提及微臣,会称臣为大明猛将……”
天启怔了怔,忽然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笑完了,他抹了把脸,看着袁飞,目光复杂:“你这个人,真是……”
天启皇帝掏出另外一道圣旨,递给袁飞:“你先看看。”
袁飞接过圣旨,这是用了玉轴,也是正一品册封的圣旨。
“朕惟戡乱定功,必资熊虎之将;酬庸锡爵,宜隆带砺之盟,咨尔原东江镇副总兵袁飞,材标劲悍,志励忠贞。”
"当辽左之艰难,奋孤军而屹立;涉鲸波之浩淼,摧虏阵以无前。勇略素孚,勋猷懋著。是用晋尔封爵为平辽伯,食禄如制。”
“特授左军都督府都督同知,俾参枢府之谋,兼奴儿干都指挥使,用总遐荒之镇。海西、东海经略使,凡军民一切事务,悉听尔便宜总摄。”
“叆河、海西、东海等处军民屯种、山泽所出,许尔截留三成,充本部军资器械之费;其余七成,依期解京,以佐国用。”
“尔麾下见在及新募兵马,听尔自择骁锐、自行简练,朝廷不遣监军、不调粮饷,一以重权付尔,务使塞垣永固,夷落咸宾,上纾朕九庙之深忧,下慰三军之素望。”
“於戏!惟忠可以报国,惟诚可以格天,尔其益励初心,勉图后效……钦哉”
明朝的海西,其实不是指海,而是指海西江,以呼兰河流域为中心,东至松花江下游、西至嫩江以东、南至松花江中游的广大区域。
海西以东和以北的偏远地区,包括黑龙江下游、乌苏里江以东、库页岛及鄂霍次克海沿岸地区,则属于东海。
袁飞看完,跪下磕头:“臣,谢陛下隆恩!”
“不过,朕还有一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