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警觉抬头,他立刻停住。

几息之后,又挪了半步,这次是个微妙的弧线,并非直线逼近。

院子里的其他人都屏息看着。

兔子感到了无形的压力,不安地向后缩了缩,后腿肌肉绷紧。

就在它后腿蹬地,蓄力欲逃的刹那,林茂源手腕猛地一抖!

“嗖!”

那麻绳像是活了一般,带着一丝破空的轻响,划出一道精准的弧线,不偏不倚,恰恰套住了兔子因紧张微微扬起的右后腿!

“收!”

一声低喝,干脆利落。

林茂源手腕回带,绳套瞬间收紧!

兔子大惊,猛地挣扎,但后腿已被牢牢套住。

林清山早已蓄势待发,见状一个箭步冲上,大手一捞,稳稳地将扑腾的兔子按在了地上。

“套住了!爹!真套住了!”

林清山又惊又喜,看着父亲的眼睛亮得惊人。

他从小就知道爹会看病,会种地,会讲道理,却从不知道爹还有这么一手!

晚秋忍不住轻呼一声,随即捂嘴惊叹,

“哇塞!”

周桂香也笑了,眼里带着怀念,

“你这手艺....多少年没见你使了?”

林茂源听着家人们的捧场,脸上那惯常的沉稳温和褪去些许,

眉眼间竟难得地流露出一丝属于少年人的,带着点飞扬的得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