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河随手把蛇扔到一边,转身回去。

蛇落在泥地上,啪的一声,软塌塌的一团,身子歪歪扭扭地躺着,头歪到一边,嘴巴还张着。

这蛇皮是好东西,晒干了能卖钱,镇上收药材的铺子收这个,蛇胆也能入药,

林茂源说过,乌梢蛇胆清热明目,比很多草药都管用。

可现在顾不上这些,林清舟还要在进去看一看。

火把还插在泥地上,林清舟拔出来,在屋里照着看。

干草堆被猪仔拱散了,原本整整齐齐的一堆,这会儿东一撮西一撮的,散了一地。

地上有蛇爬过的痕迹,弯弯曲曲的一道,从门口一直延伸到梁下。

痕迹的中间是光滑的,两边的干草被挤开了,露出底下的泥地,湿漉漉的,泛着暗色的光。

他在那窝干草跟前停下来。

草堆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光底下泛着白。

不是干草的颜色,干草是黄的,那是白的。

他伸手拨开干草,手顿住了。

是一窝蛇蛋。

白花花的,挤在一起,足有七八个。

他站起来,拿火把在屋里又照了一遍。

这回照得更仔细,墙角,梁上,门背后,干草堆后头,食槽底下,每一个角落都没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