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说完了儿子,马世龙端起一杯浇在面前的地上,赵乐也跟着端起一杯,学着丈夫的样子,将酒浇在面前的地上。
“爹,娘,且饮这一杯!”
说完抱着五斤对着他们叩首磕头。
起身之后,又示意媳妇赵乐过来一点,让爹娘看看咱家的闺女安乐。
“爹,娘,这是五斤的妹妹,安乐。”
马世龙空出一只手,戳了戳宝贝闺女的小脸袋。
比起和儿子的眼神和动作,马世龙对闺女明显要温柔许多,眼中是化不开的喜爱。
在他的眼里,儿子只是传宗接代,况且他这个当爹的,都成天无法无天,没事找事的闯祸,他的亲儿子长大了,又能好得到哪去?
肯定又是一个无法无天的混世魔王!
实在是喜欢不起来,绝对人厌狗嫌的主,比自己这个当爹的还要难以管教。
还是闺女好,闺女是贴心小棉袄,知冷知热,香香软软……
想着伸手又轻轻的捏了捏闺女的小脸袋。
“安乐是小名,我让姐姐给起的。”
“当初乐儿刚有身孕,姐姐那叫一个高兴啊,比我这个当爹的都要激动的话,成天忙前忙后,把乐儿当成个宝来照顾。”
“后来临近生产,那更是事事精心,桩桩过问,生怕有一个万一。”
马世龙嘴里说着这些,忍不住抬头看向应天的方向。
满是追忆。
“爹,娘,当时儿子我还小,实在记不住您二老的音容相貌,从记事起就只记得姐姐,从小到大也是由姐姐亲手带大。”
“每天都要亲自过问我的衣食,生怕我有个不好的,十几年如一日从未有过倦怠。”
“亲自教我读书写字,亲自拜访名师,只为让其对我倾囊相授,但怎么儿子我不争气。”
马世龙扭头看向爹娘的陵寝,脸上带着自嘲的笑,“实在不是个读书的料,直到如今都写不出一个好字,闹出了不少的笑话。”
“成天就想着上战场,杀敌,开疆,让姐姐那个为难啊。”
“咱们马家,就只有我和姐姐两个了,而战场凶险,稍有不慎,便有可能身陨。”
“到时马家血脉该如何?去到九泉之下又该如何面对您二老?!”
“可我太能闹,也太混蛋了,到了十五岁的时候,闹得姐姐真的没办法了,只得亲手为我缝制战袍,寻大匠为我制甲锻兵,还另外召集了五十名亲卫与我,只为我能与战场之上的周全。”
“走的时候,还又写了一封信,给姐夫的……”
马世龙说到这里,忽然停顿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