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场星际战争来说,17分钟可以说是转瞬即逝,却也可以发生很多事
冷锋号上,卢修斯盯着战图,红色灯带闪烁着危险的光。
每过一秒,他眼角的余光就会扫向护目镜视野中,那个倒计时数字。
16分43秒……
16分42秒……
16分41秒…
“指挥官!”参谋长的声音突然响起,“瑞亚文明的阵型开始收缩,他们准备总攻了!”
卢修斯头也没回,直接下达了指示。
“重新分配的第二、第三分舰队,向冷锋号靠拢,第四、第五分舰队掩护侧翼。”
“可是指挥官,我们的兵力已经……”
“我不是在和你们商量,这是命令,立即执行!
命令下达的瞬间,残存的死兆之锋舰队开始调整阵型。
110艘伤痕累累的战舰,在虚空中缓缓移动,如同一群受伤的狼,却依然亮出了獠牙。
瑞亚文明那边,近三百艘战舰正在重新集结。
尽管数量仍占优势,但阵型已经不如最初那般严谨。
三个小时的高强度鏖战,对双方的战舰与战士来说,都是巨大的消耗。
指挥舰上,长老鳍悬浮在水中,胸鳍抖得厉害。
不过这次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兴奋。
“他们撑不住了。”它吐出一串急促的泡泡,“传令全舰队,突击!”
近三百艘战舰同时启动,如同一片蓝色的潮水,向着死兆之锋的阵线碾压而去。
……
冷锋号上,卢修斯盯着那片压过来的蓝色,红色灯带猛地收缩。
“相位移动最大功率!所有舰船掩护旗舰突围!”
冷锋号舰体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一层层涟漪般的波纹向外扩散,像是要强行在空间“幕布”上撕出一道缝隙。
这是相位移动装置被激发到极致的终极形态——不仅能抵御来袭的攻击,还能短暂地令星舰躲进维度的夹缝。
可怜裂隙星河核心处本就不算多稳固的空间,在这阵剧烈的波动中发出无声的嘶吼,仿佛下一秒便要发生什么无法挽回的连锁反应。
当瑞亚文明的第一波炮火抵达时,冷锋号已经带着残存的舰队,直接“滑”进了空间的夹缝中。
那些能量束穿透了他们之前所在的位置,却只击中了虚无。
下一瞬,死兆之锋的舰队从相位移动造成的空间裂隙另一侧“滑”出,完成了一次险之又险的群体闪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