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后,于泽就迎了上来,我没回分局,而是奔着马路前方走去,同时也低头给小北发着短信,告诉他我的想法。
合上电话后,于泽走到我并肩的位置:“我以为你要借着机会开干了呢!”
我故作轻松的反问道:“为啥这么说呢?”
“呵呵,也说不好为啥,直觉吧,因为以往碰上这样的事情,你绝对不会用这种方式解决,最起码也要抓到那个叫李虎的狠收拾一顿在扔进去。”
我长呼一口气,看着繁星点点的夜空。
“以前……没办法呀,我不踩着别人,那就等着被别人踩。”
“有时候我就想,如果一开始我做事的方式就柔和一些,能退的时候,适当退一步,那么三胖,莫君,喜宝,汉哥是不是也不会死……”
“从分局出来见老黑的时候,我问了我自己无数遍,我怕不怕老黑,答案是肯定的,我不怕他!一点都不怕,真拼一把,我肯定能干跪下他,可我会失去什么呢?我不确定……”
“在拼的过程中,会不会有人受伤,会不会有人死,会不会有人被抓,这些我都不敢肯定。”
“我办了李虎,老黑一定反击,我也自然还手,打来打去,或许能多赚一些钱吧,可我现在还缺钱吗?”
当我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我扭头看向了于泽,于泽同时也停住了脚步看向了我。
“小野,这话你不应该问我,我是一把枪,只需要负责你在扣动扳机的时候击倒敌人就足够了,你要问的是你自己。”
我再次长呼一口气:“是呀,我心里有答案了,所以这件事我才会到此为止。”
接着,我围绕着主干道走了起码三四公里,就是溜达,步伐很快,像赶路似的,可你要问我去哪里,那我还真说不上来。
于泽一直陪着我并肩而走,杨宝楼则开车跟在身后。
我为什么这么做?
其实除了怕再有人“离开”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
那就是,我已经是瓷器了,我不能再随便找瓦片去碰。
曾经,我还给封哥当司机的时候,有一次公司去竞标一块地皮,挺有银子的,那一天我还特意起了个大早去闫封家接他,可到地方才知道他都没起呢!
为此我很好奇,我就问他,他咋这么有信心呢!
当时封哥打着哈欠很随意的冲我说道:“小野,一个行业,你永远不要想着垄断,共存才是真正的生存之道,你不行的时候,要遵守规则,而你行的时候,要学会创造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