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想说,等她把锁煞阵的事情弄完了去看看此人。
毕竟上次跟着萧璟珩上山的时候她就因此耽搁了时间,哪怕是天道的意思,她还是自责不已,所以今日一早就赶来此处处理煞气之事。
但她总有种气强烈直觉,若不先见此人,她会白做功夫。
既如此,云祈改口道:“你把人带上来给我看看吧,有我来审,效率高些。”
莫千山挥了挥手,两个士兵从祠堂后面拖出一个人来,那人浑身湿透,头发散乱,脸上还有几道被树枝划出的血痕。
那人大口大口地喘气,像溺水的人刚被救上岸。
“起来!”士兵把他从地上拽起来,那人踉跄了几步,膝盖一软,又跪了下去。
他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人,眼神涣散,嘴唇哆嗦着,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我……我这是在哪儿……”
云祈看他狼狈的样子皱眉,“你叫什么?”
莫千山警告道:“这位是王妃娘娘,若是对她有隐瞒,小心人头落地。”
君子畏德不畏威,小人畏威不畏德。
能干出大半夜来偷金石的人,跟君子也沾不上边。
哪怕是君子,做这个行为也足够掉价。
那人伏在地上,声音沙哑:“草民不敢,草民姓何,叫何石泉。”
“做什么的?”
“开……开医馆的。在邕州城东,开了十几年了……”
云祈点了点头。
“为什么来这里?”
何石泉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牙齿打颤,支支吾吾地说:“草民……草民只是路过……走错了路,不对不对,草民是采草药来此……”
这个样子,很容易就被看出来说谎。
不仅云祈看出来了,莫千山当然。
他当即给这人一巴掌,“贵人面前还敢说谎,不说实话就砍了你的脑袋。”
这话自然是吓唬他的,不过这个何石泉反而从浑浑噩噩中清醒了。
能开医馆当老板还能不了解基本律法,当即大声反驳道:“军爷,小人不过来此采草药,又没干什么坏事,凭什么抓我!”
他开医馆的,采草药不是正常的?
“大半夜的采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