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正正经经守了二十七个月的孝,虽然他恢复了先帝最讨厌的八王党的宗室身份,但他可是守了三年孝,还不够孝顺吗。
孝出强大的弘历脸皮很厚,反正他已经给自己赚到了名声,至于其它的不重要。
好不容易出了孝期,大家摩拳擦掌准备争宠。
结果发现弘历比在潜邸时还过分,除了初一十五去长春宫,其它日子都在承乾宫。
弘历不管嫔妃的怨念,我行我素的跟浣碧黏在一起,他现在不需要在先帝面前装腔作势,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他不认为自己苛待了嫔妃,该给的份例和待遇他都给了,谁要是不满意,那就收回。
就算是高斌也说不出什么来,高曦月虽然不得宠,但是得了贵妃之位,每月要开支的药材也不缺,最重要的是弘历指了太医院院首照看。
甄嬛很不舒服,所以她动用自己手里的眼线,想推一个新人给浣碧添堵。
南府的白蕊姬登场,但是才弹错一个音就被拉下去了,弘历可没有闲心听什么曲有误周郎顾,他只听最完美的乐声。
南府的管事被申饬了一顿,气得把所有歌舞伎都敲打了一遍,不许任何人再犯错。
弘历不宠别人,其它人有心无力,宫里无波无澜。
直到年底,撷芳殿传来噩耗,二阿哥永琏暴病身亡。
“皇上,一定是有人害了永琏,您要给永琏做主啊......”
弘历黑着脸到了撷芳殿,富察琅嬅见到他就抓住袖子不放。
“皇后娘娘节哀,二阿哥出事皇上也难过。”
紧随其后的浣碧出声劝慰。
“元贵妃,是不是你害的,你盛宠在身却一直没有子嗣,所以忌惮永琏......”
富察琅嬅已经有些疯魔了,昨日她才陪着永琏读书,今日孩子就没了。
“皇后,注意你的身份。”
弘历撇开富察琅嬅的手,不耐的警告到。
“齐汝,你来说,永琏为什么会急病身亡。”
“回皇上,微臣早就告诫过皇后娘娘,二阿哥体弱,不宜过分劳累。二阿哥风寒尚未痊愈又开始苦读,身子如何熬得住。”
齐汝只好实话实说,他不想背黑锅,治永琏他可是费尽心力了。
“汗阿玛,之前二弟读书犯困,皇额娘让二弟吹冷风清醒,儿子听到过好几次二弟咳嗽。”
在一旁的永璜战战兢兢的出声,他偶然得知自己的生母是被富察琅嬅害的,所以一直想报仇。
“你还有脸怪罪别人,永琏是你的亲儿子,你就是这么对他的。”
弘历脸色冰冷,直直的看向富察琅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