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棠的剑随后落在祂身上,原意是想把祂轰到无尽虚空里,可祂双腿就像扎根在了荒漠里,竟是纹丝未动。
这一剑造成的伤势却是不轻,但也是转眼的功夫就复原。
见此一幕的唐棠不禁有些咂舌。
他赶忙最快速度退回到另一座石山上。
隋侍月皱眉说道:“这是怎么回事?就算漠章能死而复生,但也是会受伤的,恢复起来与我们没区别,哪怕商鬿君有继承,为何拥有此般恐怖的自愈能力?”
穆阑潸说道:“先前战斗的时候,祂还没这个能力,是与祂忽然力量增涨有关?”
唐棠说道:“若只是拥有很强的自愈能力,但需要消耗自身气力,倒也不是对付不了,无非是多花些时间,怕就怕这个消耗很低,甚至没有消耗。”
众所周知,商鬿君是凶神漠章的长女,要么继承了漠章的能力,要么没有继承,其祂三个不提,毕竟事实已经证明,但也可能存在继承了之后,更青出于蓝。
凶神漠章能够死而复生这件事本身就很匪夷所思。
因此商鬿君的能力更夸张,也不是没有可能。
唐棠当然还是期盼着商鬿君的自愈能力没这么离谱。
但既然先前没有,就只能是类似血脉觉醒,任何情况都会出现。
毕竟只是觉醒了漠章能力与更返祖的血脉,是完全的两码事。
唐棠想到最坏的情况,却不意味着就此生出忌惮。
他直接提剑,剑气若流星溅落,灼烧着空气滋滋作响,以合围之势无死角的斩向了商鬿君。
隋侍月与穆阑潸也紧随其后的出剑。
虽非一个宗门,但同属剑门,招式自然也有异曲同工之处。
所以无需提前商量,剑式的配合就十分精妙。
三位剑仙的合招,不说打出更强大的威势,确实足够让商鬿君难以招架。
唐棠的剑气流星看似分散,但每一道剑气都比隋、穆两人的力量还更强。
隋侍月的剑意与她人一般清冷,肃杀意极重,穿刺力也就很盛。
穆阑潸的剑就颇具以柔克刚的意味,且行进路线并非直来直往,诡谲难辨。
这三个剑道就此形成很玄妙的领域,既能随时打出出其不意的伤害,也能相互间在每个角度防守,还能在融合时催动更强的力量。
好在唐棠有先见之明的把商鬿君推到了更偏的战场,否则这股力量溅出,纵使极力控制住范围,方圆十数里也得被横扫一空,其间的人族修士就必然遭殃。
因为位置够偏,所以这股力量只是把周遭的山石、断壁摧毁,化为最细微的齑粉,很彻底的湮灭成虚无。
但就是这般攻势,也仅是让商鬿君伤势恢复的速度变慢一些。
祂的表情甚至都没有任何变化。
这就让唐棠很难分辨祂到底有消耗多少或者有没有损耗气力。
而商鬿君也没再给他多观察的时间,开始了反击。
仅是一拳擂出,面前的空间就寸寸破碎,难以言喻的力量直冲唐棠的面门,让他感觉下一刻自己都要随着空间被撕碎。
这自然使得唐棠的面色骤然凝重。
但他毫不犹豫的就挥剑迎击。
隋侍月趁这个机会掠至商鬿君的身侧,提剑就刺了过去,在入剑三寸时,剑意才陡然迸发,她就不信这个商鬿君还能自愈。
而很快她就惊骇的发现,有无形的力量在把剑往外推,造成的伤势真的在愈合。
明明她的剑意在持续轰击,且是毫无间隙的距离,商鬿君的愈合速度竟然更盛。
随后掠来的穆阑潸也注意到这个问题,她实在没忍住说道:“这还怎么打?”
实际的伤到商鬿君都办不成,何谈将其杀死?
隋侍月没有说话,只是反复攥紧手里的剑。
她的内心也极不平静。
穆阑潸接着说道:“若实在不成,只能再将其封禁。”
隋侍月轻挑眉说道:“就算只是封禁,怕也是不容易做到的事。”
穆阑潸说道:“但这么下去,我们的力量都会被耗光,届时折丹回来,将无力抵抗,哪怕暂时把祂封禁,也好过这么僵持。”
商鬿君不仅忽然有了如此夸张的自愈能力,其力量也增涨了很多,唐棠与其对轰,并未占据很明显的优势,最后的结果只会是他们都被耗尽。
隋侍月看向了远处。
裴静石、有琴尔菡他们的战斗都没有很快结束的迹象。
最值得意外的就是猰貐。